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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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泽从未处理过庶务,自然不懂其中弯绕,未作他想答应了下来。 两人说话间,檀玉进来道:“侯爷,夫人,晚膳摆好了。” 姜舒起身,同沈长泽一道用晚膳。 解决了烦忧之事,又消耗了诸多体力,沈长泽胃口大开,吃了两碗饭。 姜舒看的惊奇。 饭后,檀玉送上漱口茶水。 沈长泽漱完起身,道:“你身体不适便多休息,我就不扰你了。” 姜舒奇道:“侯爷怎知我不适?” 难道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还是他的心思细腻到如此程度? “令仪特意提醒我的,怕我扰你休息。”沈长泽如实道。 令仪? 听他这口吻,想必对徐令仪十分属意了。 姜舒似笑非笑道:“徐姨娘当真是个可心人儿,有她侍候,侯爷舒心不少。” 沈长泽颔首,语带感慨:“说来都要感谢夫人。” 姜舒笑不达眼底:“都是侯爷自己的福分。” 沈长泽满面春风,离开时脚步轻快身影恣意,无不透露出他的愉悦心情。 “吃完就走,侯爷是来蹭饭的吗。”檀玉小声嘀咕。 姜舒被她逗乐,轻笑着唤来楮玉。 “夫人有何吩咐?”楮玉问。 姜舒看着手中的团扇道:“去查查徐姨娘的过往,越仔细越好。” 徐令仪如此关心她,她自然也要关怀关怀她。 第32章 手段 打揽云院过时,沈长泽迟疑了一瞬,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近来程锦初似是懂事了,不再吵闹责问,温顺的过分,反倒让沈长泽心里没底。 他悄声走进屋内,瞧见程锦初在缝制幼儿新衣。 沈长泽心有触动,温声道:“这些事自有绣娘做,你别累坏了眼睛。” 程锦初抬头,看着他柔和一笑:“可我想为孩子做点什么。” 沈长泽在程锦初旁边坐下,宽大的手掌轻抚上她的腹部。 “还不到三个月,感受不到。”程锦初的手覆上他的手,温暖热烈。 沈长泽反握住,将她揽入怀中道:“辛苦你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带你出府游玩透气。” 程锦初靠在他胸膛吃吃的笑:“夫君莫不是傻了,生完孩子得坐月子,不能四处跑。” “那就等坐完月子再去,总归得好好弥补你。”沈长泽心生疼惜。 毕竟同床共枕六年之久,又为他生养了子女,情深意厚无法言喻。 “好,夫君可要说话算话。”程锦初环抱住沈长泽的腰,闭上眼感受这一刻的温情脉脉。 她相信沈长泽是爱她的,只是他的爱不只给她,也分给了别人。 “可累了要休息了?”沈长泽抚着她的背问。 程锦初摇头:“白日睡了太多,不困。” 末了似明白过来,程锦初体贴道:“夫君可是有事要忙?” “嗯,要去书房处理些文书。” “我陪着夫君吧,给夫君研墨。” 想着研墨也累不着她,沈长泽便同意了,两人一道去了书房。 他专心看写公文,她安静研墨,气氛融洽宁和。 长夜寂寂,程锦初托腮看沈长泽处理公务,回想起两人在边关生死相依的日子,竟有一丝怀念。 可过去终究是过去,人总要向前看。 烛火跳动中时间缓缓流逝,有孕在身的程锦初极易犯困,以手掩唇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会神看文书的沈长泽听见了,扭头道:“困了就回去睡吧。” 说着就要唤秋霜送她回去。 情急之下,程锦初伸手捂住沈长泽的嘴,撒娇道:“我想陪着夫君,等夫君一同安歇。” 唇上传来的温润触感,以及耳中听到的绵柔之音,令沈长泽心头一软,合上文书道:“走吧,我陪你回去安歇。” “可夫君不是还没处理完吗?” “无碍,不是什么要紧事,明日再看也行。”沈长泽扶着她起身。 程锦初眉欢眼笑,同他回了主屋歇息。 秋霜看在眼里,一颗心落回了肚里。 前几日两人大吵一架,沈长泽搬出了主屋,又接连几日宿在菘蓝苑,秋霜还以为程锦初失宠了。 如今看来她的担心实属多余,夫人自有手段。 雨滴滴嗒嗒落下时,碧桃前去关窗。 听到雨声徐令仪如梦初醒,自言自语道:“侯爷不会来了。” 无所谓,今日她也觉得有些乏累,往后还有的是机会。 想到傍晚沐浴时沈长泽失控与她缠绵,徐令仪勾唇媚笑。 既已抓住了沈长泽的身体,抓住他的心不过早晚的事。 雨噼里啪啦的下了一夜,到次日还未停。 姜舒在廊下听雨,拿着胡萝卜喂不白。 因食物充足,短短一个多月,不白长大了几圈,抱在怀里同一只猫差不多。 寻常的野物都带有野性,轻易不肯与人亲近。但不白对人却毫无防备,任谁都能捉到。 “又蠢又贪吃,你先前怎么活下来的。”姜舒垂首抚摸不白柔顺光滑的皮毛。 纯黑的野兔很少见,若落入旁人手里,定要将它剥皮吃肉,拿它的皮毛做物什。 遇到她,算它长命。 沈长泽撑着伞走入廊下,睨着姜舒腿上的不白道:“这兔子倒是个有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