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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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泽眉头紧拧,快步跟了上去。 姜舒等人迟疑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匆匆来到花园。 郁峥早一步到,此时已将庄韫抱在了怀里。 “韫儿!”郁澜快步上前,仔细查看庄韫的伤势。 庄韫伤到了额头,脑袋磕破流了不少血,看上去很是吓人。 郁澜心疼坏了,温声询问:“韫儿,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很难受?” 庄韫本想说还好,只有点疼,但他话到嘴边却看到郁澜冲他眨眼。 聪颖的庄韫顿悟,啊啊叫唤起来。 “母亲,我好痛,头好晕……” 郁澜安抚了一阵,转而冲沈长泽和沈母怒声道:“侯府的待客之道,今日我算见识了!” 第61章 大祸 本就忐忑惊惶的沈母,听了这话险些骇晕过去。 沈长泽紧拧着眉头,拱手歉声道:“长公主息怒,先让府医给庄小公子看伤要紧。” “消受不起!阿峥,我们走。”郁澜怒容满面,怒视着沈长泽道:“韫儿若有事,我定饶不了你们。” 话落,郁澜同郁峥带着庄韫愤然离开。 经过姜舒身边时,郁澜小声同她道:“机会来了。” 姜舒愣了一下,不明其义。 “长泽,这可怎么办啊?”沈母看着站在一旁,惶惶不知所措的晏阳,痛心疾首。 祖宗哎,他怎么能打伤庄小公子!闯下这等塌天大祸。 沈母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午宴后便回了揽云院休息的程锦初,听到下人禀报后匆忙赶来。 “晏阳?你可有伤着?”程锦初抓着晏阳的手臂仔细检查。 她不知道庄小公子是谁,也不明白晏阳打伤他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关心自己的孩子有没有受伤。 但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打伤了别人,他能有什么事。”沈长泽怒其不争。 程锦初听出他语气不对,再看周围人的神色,意识到了不对劲。 “侯府的待客之道真别致,下次不来咯。”郁源嗤笑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 “不仅别致,还热闹的紧。”孙宜君别有深意的看了沈清容一眼,也走了。 有了郁源和孙宜君带头,其他宾客也纷纷告辞。 不消半刻,宾朋满座的侯府人庭冷落,一片寂寥。 太子郁承十分看重沈长泽领兵作战的本领,给予忠告道:“把家事处理好,大丈夫万不可折损于内宅。” “是。”沈长泽沉声应下,送郁承离开。 将宾客都送走后,沈家人去了寿永堂议事。 沈老夫人方转醒,得知晏阳打伤了庄韫,差点又厥过去。 程锦初不明所以,茫然问:“庄小公子是谁?打伤他很严重吗?” 沈母唉声叹气道:“庄小公子是长公主独子,平西将军府四代单传的唯一血脉。” 听到这,程锦初已然明白庄韫身份贵重,但却有些不解:“孩子间的打闹而已,登府赔礼道歉不就行了吗?” “你懂什么!”沈老夫人愤斥。 程锦初不懂,陆鸣珂却是懂的,他沉声解释。 “八年前西南战乱,圣上让庄将军父子前往平乱,但庄家三代单传,已无族亲。庄小将军方及弱冠尚未娶妻,这一去生死难料。” “是以出征前庄将军请求圣上,将长公主下嫁,为庄家留下子嗣血脉。” “后来,庄将军父子平了西南战乱,但庄小将军战死沙场,庄将军伤病加身,不久也去了。平西将军府便只剩下庄小公子这唯一血脉。” 公主和将军独子,又顶着父祖勋功,圣上怜悯疼爱,说庄韫贵比皇子半点也不为过。 晏阳不仅打伤了庄韫,还伤着了脑袋,这祸闯的不可谓不大。 程锦初听完,无力的跌坐到椅子上,终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 “长公主会如何处置晏阳?”程锦初颤声问。 沈长泽沉重道:“不知。” “现在只期望庄小公子伤的不重,否则侯府怕是要大祸临头了。”沈母忧心忡忡。 一屋子人都愁容满面,全然没了半点办寿宴的欢喜。 思忖良久,沈长泽起身道:“母亲处理好府中事务,我带晏阳去平西将军府请罪,顺便探望庄小公子伤势。” 程锦初抓着沈长泽的手,哀声道:“夫君,你一定要救救晏阳,他还这么小。” “我知道,我会尽力,你好生待着。”沈长泽说完,带着晏阳走了。 平西将军府。 郁澜让府医给庄韫看了伤,又命人去宫中请了太医,将此事闹的人尽皆知。 郁峥不解她的做法。 郁澜将今日侯府后院发生的事,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她要和离?”郁峥微讶。 郁澜点头:“你是不知道今日闹的有多厉害,靖安侯府有多不要脸,有多欺辱人。别说姜舒了,任谁都想逃离那个虎狼窝。” 郁峥想起在侯府花园瞧见姜舒时,她神色凄婉妆容不整,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原来竟是被沈清容撕打的。 “靖安侯府真是好教养,陆家好规矩。”郁峥面色冷然,已然动怒。 郁澜道:“靖安侯府的确有失礼教,但陆家却是无辜的。你是没见当时陆公子的脸色,羞惭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