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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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韫摇头:“不晕,也不怎么疼了。” 庄老夫人还是不放心,又问陈太医。 陈太医看了一眼郁澜,见郁澜点头便如实相告。 “小公子只伤及表皮,伤口不深也未碰伤脑袋,不会有任何影响,老夫人放心。” 正巧要换药,陈太医索性拆开庄韫头上的棉布,让庄老夫人亲自查看。 庄韫本就只是皮外伤,陈太医又用了宫中最好的药,两天时间就已结痂。 从结痂大小可以看出,伤口不深也不长,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如初。 庄老夫人放了心,愠怒的责问郁澜之前为何要骗她,害她担忧痛心,还去宫里告御状。 郁澜清咳道:“母亲,让陈太医给韫儿换药,我们换个地方说。” “哼!”庄老夫人甩袖,走在前头回了她的院子。 郁澜和姜舒赶忙跟上。 第65章 大礼 听郁澜说明前因后果,庄老夫人目光深沉的看了姜舒一眼,不悦道:“就为了助她和离,你就敢诓骗我去告御状,也太胡作非为了些!” 郁澜讨好道:“母亲别恼,我父皇母妃也蒙在鼓里呢,且我不打算告诉他们,就让他们一直蒙着。” 庄老夫人听完更气了:“你可知这是欺君。” 欺君之罪,可祸连全族。 郁澜点头,满不在乎道:“父皇要治我的罪,那他自己也得一起。” 庄老夫人和姜舒,被郁澜大逆不道的言语惊到了。 郁澜笑了笑,朝姜舒递了个眼色。 姜舒会意,将锦盒捧到庄老夫人面前打开。 “这是白玉观音像,请老夫人看在观音大士慈悲为怀的份上消消气。” 庄老夫人睇了眼锦盒里的白玉观音,冷哼道:“你们以为送尊观音像,就能打发我了?” 庄老夫人乃将门主母,虽未上过战场,却也淀染出几分肃杀之气,发起怒来吓人的很。 姜舒捧着盒子,大气都不敢出。 郁澜绷着头皮道:“您若还生气,那我将我这对东珠耳坠也给您?” 郁澜说着从袖中掏出姜舒给她的东珠耳坠,煞有介事的送到庄老夫人跟前。 庄老夫人被她气的哭笑不得,气骂道:“我一个老婆子,要它做什么。” “那母亲就别恼了。”郁澜温声笑哄。 庄老夫人沉叹:“我前日才去以死相逼告御状,今日又去求圣上收回旨意,这话怎么说得出口,你当圣旨是儿戏吗。” 郁澜眨眼道:“我陪您一同进宫,就说陈太医已经治好了韫儿,念在靖安侯军功赫赫,赤胆忠心的份上,放过沈晏阳。” “父皇本就器重靖安侯,一定会同意的。” 庄老夫人听完,没好气道:“合着你早就想好了后招,就等着我往你的坑里跳。” 郁澜愧疚垂头,没有辩解。 这事儿她的确利用了庄老夫人,是她不对。 “行了,回去更衣进宫吧。”看在观音大士的份上,庄老夫人原谅了她们。 “是,母亲。”郁澜应了一声,拉着姜舒走了。 出了庄老夫人的院子,姜舒仍心有余悸:“老夫人好生威严,公主不害怕吗?” 都是婆母,庄老夫人可比沈母和沈老夫人厉害多了。 “不怕,我父皇发起火来比她凶多了。”郁澜无谓轻笑。 天子一怒,生死难料,哪是庄老夫人一个妇人能比的。 郁澜的话让姜舒肃然起敬,也让姜舒明白,郁澜对庄老夫人的恭敬是出于礼貌教养,并非惧怕。 庄老夫人也定是明白这一点,才会在被欺骗震怒后还答应进宫,陪郁澜胡闹。 “你的和离书呢?给我看看。”郁澜换好衣服后问姜舒。 姜舒从怀中取出和离书展开,递给郁澜。 郁澜快速瞧了一眼,了然道:“果然还没经官府落印。” “快把你的名字写上,再摁上手印。”郁澜拉着姜舒去了书案。 姜舒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照做。 待墨迹干透后,郁澜将和离书折好收了起来,冲姜舒诡笑道:“等着,我送你份大礼。” 郁澜同庄老夫人进了宫,姜舒耐心在将军府等候。 身为皇帝的第一个女儿,郁澜自小聪慧喜人,深受皇帝宠爱。 下嫁平西将军府又令皇帝心怀愧疚,是以特许她可以随意进出宫门。 “陛下,长公主和庄老夫人求见。”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到内侍禀报有些微讶。 他不是已经下旨惩处了靖安侯之子吗?她们还来做什么? “让她们进来吧。”皇帝搁下笔,放下手中奏折。 郁澜同庄老夫人进殿行礼,皇帝抬手让她们起身赐座。 “你们忽然前来,有何要事?”皇帝直接了当的问。 庄老夫人没脸开口,郁澜只好起身道:“确有一事要求父皇应允。” “哦?何事?”皇帝狐疑。 郁澜将准备好的说词同皇帝说了一遍。 皇帝听后重重拧眉,面浮薄怒:“你当圣旨是什么,说收回就收回?” 郁澜道:“父皇不用收回,再下一道恩旨即可。” 皇帝不解其意,以眼神询问。 郁澜一本正经道:“庄韫经太医诊治已无甚大碍,念靖安侯戍边有功,其子年幼无心,驱逐出京改为闭府思过一年,靖安侯罚俸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