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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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听完,瘪嘴道:“真麻烦。” 这便是他不愿从商的原因。 姜舒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轻声解释:“这不是麻烦,是人情世故,不仅经商需要,做任何事都需要。” 便是官场,也是如此。 姜宁虽年纪尚小,但心思灵活,一点就透。 他想起上次姜父伤重时,便是倚靠姜舒的关系才能请到太医。 姐弟俩说着话,菜很快便上来了。 都是姜宁爱吃的,他已想了许久,吃的十分尽兴。 一日时光转瞬而过,次日姜舒又换上了男装打理姜记。 这日早间她刚要出门,听到下人来报,说沈长泽来了。 他来做什么? 姜舒眉头立时皱起:“不见,告诉他姜家不欢迎他。” “是。”下人领命去了。 怕撞上沈长泽被他纠缠,姜舒特意等了一刻钟才出门。 可不料沈长泽竟还在外面,一见到姜舒便凑了上来。 “姜舒,我有话同你说。” 姜舒眸光冰凉,语带讥讽:“侯爷是要还钱?” 沈长泽一窒,略有些难堪道:“不是。” “那我同侯爷便无话可说。”姜舒说着就要走。 沈长泽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第141章 择婿 第一百四十一章 择婿 路上人来人往,见两人拉拉扯扯,不免心生好奇,驻足观望。 姜舒看到过往路人怪异的眼神,愤恼咬牙:“放开!” 她实在不想再同沈长泽扯上半点关系。 “侯爷,你再不松手,我可叫人了。”檀玉作势欲喊姜家下人。 沈长泽见姜舒面色冰寒,心中有些生怵。又怕檀玉当真叫人来赶过于丢人,赶忙松开了手。 “祖母病重,想见见你。”他语带祈求。 姜舒冷笑:“侯爷祖母病重,与我有何干系?” “以后若无事,还请侯爷不要再来扰我家人清净。” 姜舒说完,抬步便走。 沈长泽追上去拦在她面前,捏紧拳头道:“姜舒,我后悔了,我想重新求娶你。” 姜舒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恶心的事儿,满脸嫌恶。 开弓没有回头箭,沈长泽一鼓作气道:“这些日子我过的很不好,侯府没了完全变了样。祖母母亲,还有令仪,我们都很想念你。” 姜舒听的好笑,冷嗤道:“沈长泽,你拿我当什么?庙里的菩萨吗?你随便说几句话我就该怜悯你原谅你?” “我告诉你,我没有菩萨的慈悲心,听到你过的不好,我很高兴。” 沈长泽面色青白交错,极其难堪,忍辱道:“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对,让你伤了心。我向你保证,我一定改。” “空口白话小孩都不信,侯爷若真有诚心,便先将银子还我再说其他。” “若再来无端骚扰,我便上报衙门告你扰民。”姜舒说完,绕开他上了马车。 望着姜舒决绝的背影,沈长泽目中满是沉痛。 他是真的后悔了,真心来求她原谅,想要再次求娶。可奈何姜舒根本不信,还百般羞辱。 沈长泽面色涨红,只觉姜舒将他的颜面踩在地上揉碾,羞愤欲绝。 “快走。”檀玉关上车门,催促车夫驾车离开。 沈长泽心痛颓然的站在原地,被路人指指点点。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回侯府,随意寻了间酒肆买醉。 霍冲一直跟着,见沈长泽喝了一坛又一坛,劝了几次都无用,只能等他喝醉后将他背回府。 程锦初被禁足在揽云院,霍冲知道沈长泽不想见她,便将他背去了菘蓝苑。 “侯爷这是怎么了?怎么才上午就喝成这样?”徐令仪被刺鼻酒味熏的受不住,用帕子掩住口鼻,带着三分厌嫌。 霍冲将沈长泽放到床上,沉声道:“侯爷去了姜家,心情很不好。” 徐令仪闻言眸光微闪:“夫人不肯原谅侯爷吗?” 霍冲点头,将沈长泽交给徐令仪后走了。 望着床上醉成一滩烂泥的沈长泽,徐令仪命人去煮醒酒汤,又让婢女打来温水,忍着酒气给沈长泽擦洗。 “姨娘,让奴婢来吧,你身子刚好些。”碧桃试图拿过徐令仪手中的帕子。 徐令仪摇头,神色悲凉:“夫人走了,这侯府我能倚仗的只有侯爷了。” 是以不管再怎么嫌恶,徐令仪都强忍着恶心,亲自照顾沈长泽。 “你去看着孩子,这里有我。” “是。”碧桃领命去了。 碧空如洗,阳光明媚,上京依旧热闹繁荣,不会因谁而悲切。 五月十八,楮玉给姜舒精心装扮妥当,随她去孙府赴宴。 大理寺卿孙鹤川官拜从三品,官阶虽不算很高,却执掌全国司法,尤其是涉及到官员的重大案件,都由大理寺主理,是以大小官员都想与之交好,不敢得罪。 孙鹤川只得一个独女,宠爱有加,前来参宴的人都备了厚礼,想讨孙宜君欢心。 姜舒同郁澜坐在一旁,看孙宜君被一众夫人闺秀簇拥着,争相献礼。 “众星捧月,宜君怎么好像不太开心呢。”郁澜悠闲的喝着茶看热闹。 姜舒顺着她的话道:“她素来不喜与人虚与委蛇,今日也是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