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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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绍和心不在焉道:“这事儿你看着办,我出去一趟。” “你做什么去?”姜李氏不明白,眼下还有什么比安葬姜芸更重要。 姜绍和皱眉道:“卖了铺子跑路,难道你还真等着官差上门来抓不成。” 姜李氏不明白,不过就关押七日杖十五而已,又不要他们的性命,有何好跑的? 但姜绍和却清楚,他和姜绍华做的那些事,早晚会败露,不如趁还没被查出来前,赶紧离开上京。 天大地大,只要他们跑的够远,隐性埋名,定能躲过。 姜李氏一脸茫然,姜绍和却没有过多解释,交待了几句便匆匆走了。 天气一日比一日酷热,郁峥一日比一日忙碌。 既要隔三差五去昭觉寺论佛法听佛经,又要审问周泊序押解回来的山匪,每日睡前还得抄写佛经。 这日姜舒派出查找线索的护卫回来了,告诉姜舒周围村民曾见到有山匪出没过。 他们在滑坡的山顶,也找到了树木被砍伐的痕迹。 姜舒一听,立时便想起了她和郁峥遭遇的那次山崩。 怎么这么巧? 第157章 招供 觉得事有蹊跷,姜舒决定去寻郁峥。然她刚走出姜宅,追云便赶着马车来了。 “姜姑娘,主子有要事找你。” 见到追云,檀玉欣喜不已:“追云,你伤都好了吗?” “都好了。”追云点头,见到檀玉也很高兴。 冷星打开车门,扶着姜舒上车。 她得了郁峥的命令,由暗卫转为明卫,贴身保护姜舒。 只是在暗处一个人待久了,她很不习惯摘下面罩,光明正大的同人相处。 尤其是像檀玉这般话多的,总在她耳边说个不停,让她觉得很吵。 “上车吧。”见姜舒和冷星都上了车,追云提醒檀玉。 檀玉赶忙上车,追云关上车门后调转车头离开。 姜舒以为是往璟王府去,可下车后才发现,竟然是大理寺。 “我们来这做什么?”姜舒凝眉不解。 追云道:“主子在里面,姜姑娘进去便知道了。” 追云将她们带到大理寺厅堂,郁峥和周泊序以及孙鹤川坐于堂中,神情凝肃的议事。 “王爷,周大人,孙大人。”姜舒同他们见礼。 “姜姑娘。”见到姜舒,孙鹤川笑着打招呼。 周泊序只是淡淡颔首示意。 郁峥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 “你让我来此做什么?”姜舒坐下后小声问。 郁峥缓声道:“我们审讯祁县山匪,审出了另外几桩案件,有一桩同你父亲有关。” 姜舒闻言心中一咯噔,抿唇道:“我派出去的护卫查到,我爹出事前,有人曾见到过附近有山匪出没。” “那便没错了。”郁峥略有些迟疑的问:“你可要一同去狱中听审?” 姜舒点头。 事关她爹,她一定要弄清楚。 一行人去了大理寺狱。 外面烈阳酷日,暑热难挡,狱中却阴森幽冷,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行人到审讯室落座,狱卒将被抓的山匪带了一名过来,用铁链绑在刑柱上。 那人蓬头乱发,身上囚衣血迹斑斑,显然已经受过刑了。 “二月二十三,你们在江都城外的制造的山体崩塌,是受何人指使?”孙鹤川严声问。 被绑的山匪望着他们嘲笑了声,无谓道:“记不清了,都算我们头上好了。” 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他们必死无疑,多一桩罪少一桩罪无所谓。且还能给他们添堵,简直痛快。 “本官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嘴硬还是骨头硬。”孙鹤川挥手,让狱卒上刑。 狱卒甩着浸了辣油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山匪身上,狱中立时响起凄厉刺耳的惨叫声。 姜舒听的直皱眉,檀玉没见过这种场面,骇的不敢看。 至于冷星,她双眼直直的盯着,不为所动。 郁峥和周泊序坐在前方,对狱中刑法司空见惯,平静无波。 一轮鞭子下来,山匪活生生疼晕了过去,脏污的囚衣染上新的血迹。 孙鹤川命人用冷水泼醒,继续审问。 然山匪咬紧牙关,吐出一口血沫道:“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记得。” “好!本官会让你想起来的。”孙鹤川大怒,让狱卒换了刑具继续用刑。 “等等。”郁峥忽然制止。 “他不记得没关系,几十个人里总会有人记得。再去押几人分开审讯,谁先想起来,便给谁上止痛药,免去剩下刑罚。” “是。”孙大人领命去了。 匪徒一看这架势,便知自己再嘴硬只是活受罪,快速思虑后道:“我说!” 孙鹤川折转回来,命人拿了纸笔录供。 “江都城外的山体崩塌,是上京两个姜姓人买凶。他们给了我们五百两,要我们制造意外要了他们兄弟的命。” 听到这里,剩下的已不言而喻。 但查案讲究实证,郁峥让姜舒画了姜家叔伯的画像,拿给山匪指认。 “可是这两人?”追云拿着画像问。 山匪一见,猛然点头:“是,是他们。” 郁峥道:“将证词拿给他画押,立即去拿人。” “是。”孙鹤川应了一声,拿了画像赶紧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