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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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狱卒领命,拿着抽过山匪的鞭子上前。 那鞭子是何滋味,山匪可太清楚了,幸灾乐祸的看起戏来。 两鞭子下去,姜绍华疼的呲牙咧嘴,急声道:“我招,我招!” “你招什么?本王又没问。”郁峥示意狱卒继续。 “啊!啊!”一鞭又一鞭,鞭鞭破皮见血,鞭上辣油渗透到破开的皮肉里,疼的姜绍华抖如筛糠。 “我说我说,问什么我都说!”姜绍华祈求的看向郁峥,期望他快点问。 郁峥手指缓慢轻击着椅子扶手,神色悠闲道:“本王不急,抽完三十鞭再问。” 照这抽法,三十鞭抽完他不得活活疼死? 姜绍华惊恐万分,咬牙急声道:“我和姜绍和一起,两次买通山匪,谋害姜绍东和姜舒。” 鞭子没有停,继续抽打在姜绍华身上。 惨叫一声换了口气,姜绍华又道:“就旁边这山匪,当时就是他收的钱。” 山匪听乐了,啧啧道:“头一次见这么急着招供的,真是个软骨头。” 姜绍华痛的满头大汗,根本没空搭理山匪,望着郁峥连声求饶。 郁峥却不为所动,坚持让狱卒抽足了三十鞭。 好逸恶劳闲散处优的姜绍华哪抗的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泼醒。”孙鹤川下令。 一桶冰水下去,姜绍华被迫醒转,疼的直抽凉气。 他望着郁峥,有气无力道:“我都已经招了,王爷还想问什么?” 只要不再用刑,让他招什么都行。 横竖都是死,他实在不想再受多余的罪。 “姜绍和去哪了?”郁峥冷声问。 姜绍华闻言一怔,迟疑着没有立即回答。 郁峥抬手,狱卒端着两只罐子朝他靠近。 孙鹤川在一旁道:“一只罐子里是蜂蜜,将它涂抹在伤口上,再把另一只罐子里的蚂蚁放上去,让它们沿着蜂蜜吸食你的皮肉,叫百蚁蚀心,滋味一绝。” 眼看狱卒已打开罐子,姜绍华骇的头皮发麻,赶忙道:“具体去哪儿他没说,只说往西走。” 狱卒扫兴的将罐子盖了回去,姜绍华大松口气,剧烈喘息。 郁峥问完了,侧眸看向姜舒。 姜舒会意,起身走到姜绍华跟前质问:“大伯,我爹与你们乃至亲手足,一母同胞,你们为何要害他?” “哼,他若真将我们当至亲手足,就不会这么多年一直防着我们,只给那么点小恩小惠打发我们。”姜绍华面上满是怨憎。 面对姜舒,姜绍华毫无畏惧,显露了本性。 姜舒呼吸一窒,只觉胸腔里堵的慌。 十间铺子的营收,足够他们一家衣食无忧,他竟说是小恩小惠?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错?”姜舒眸中蕴满失望。 姜绍华恨声道:“我当然后悔,我后悔找的人不靠谱,让你们父女都还活着。我后悔老三通知我的时候没当回事,跑慢了被你们抓了。” 升米恩斗米仇,人心不足蛇吞象。 姜舒没有再问,转身走了。 郁峥几人跟着起身出了牢狱。 他们走后,山匪和姜绍华在狱中吵了起来。 “真没用。”山匪看着姜绍华嗤之以鼻。 姜绍华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忍痛怒瞪着山匪道:“拿了钱没办成事儿,还把雇主给供出来,你还敢说我没用,你个无耻小人。呸!” 姜绍华气不过,朝山匪吐了一口唾沫。 山匪一听这话气笑了:“亲兄弟亲侄女都害,你他娘的还有脸说老子无耻小人,我呸。” 语罢,山匪反吐了一口更大的唾沫到姜绍华脸上。 姜绍华被噎的哑口无言,怒目圆睁的瞪着耻笑他的山匪,一口气没上来厥了过去。 第159章 登门 回到厅堂拿来地图,与周泊序和孙鹤川商议后,郁峥朗声道:“追云逐风。” “属下在。”追云逐风快步进屋躬身待命。 郁峥沉声道:“即刻带人往西分开追拿姜绍和,不得有误。” “是。”追云逐风领命,转身去了。 孙鹤川跟去安排人手,告知他们追捕方向。 见此处事了,周泊序起身道:“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了。” 郁峥颔首,目送周泊序出了厅堂。 屋中寂静,偌大厅堂只剩下郁峥和姜舒两人,冷星和檀玉侯在屋外。 望着神色悲戚俏脸苍白的姜舒,郁峥走过去温声道:“我送你回去。” 姜舒闻言抬眸看着他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我爹娘说。” 至亲兄弟的谋害,于姜父而言,无疑是巨大打击。 想到姜父沉痛欲绝的模样,姜舒便不知该怎么开口。 可姜绍华已然入狱,此事便是想瞒也瞒不了多久。 “我来说。”郁峥伸手拉起她。 姜舒心中一震,颤声道:“你……要去见我爹娘?” 这算什么?算正式登门见父母吗? 说起来,郁峥还未与姜父姜母正经照面过。 去年靖安侯府寿宴,姜父姜母虽远远见过郁峥,但并未说话,郁峥怕是都不记得他们。 而上次郁峥去姜家,姜父昏迷着,姜母一直守在姜父床前,也未曾见到郁峥。 后来郁峥虽送姜舒回家过几次,但都没有下车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