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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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陛下心里都是清楚的,而陛下没有安排,恐怕就是想让殿下您安排。” 郭资请求致仕并不奇怪,他比夏原吉还要大,如今已经七十岁,实在是干不动了,毕竟这个时代洪熙年间的差事,可比前世宣德年间的差事多太多太多了。 继续干下去,郭资恐怕会提前两年病逝任上。 故此,朱高煦给朱瞻壑两个选择,要么拔擢王回为户部尚书,要么就是殿阁大学士。 就这两条路,没有第三种选择。 “户部尚书如何?” 朱瞻壑询问众人,陆愈作揖道:“户部尚书若是由王惟中担任,这自然是最好,但以王惟中的性格,恐怕他担任户部不久,户部便要闹出不小的事情。” 陆愈说罢,张渤海也附和道:“户部承旧制,实际上早就应该改制了,王惟中虽说有清廉之名傍身,可真要闹起来,他也不见得能落得什么好处。” 张渤海话音落下,王骥却持反对态度:“你们太小瞧王惟中了。” 王骥摇摇头叹气道:“王惟中若是任户部尚书,旁的暂且不提,张孟存等昔日下属必然会以他为首。” “上次他有这般实力时,可是与三杨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以两败俱伤为结束。” “当然,说是两败俱伤,但王回这一派除了他被夺职以外,其余人纷纷得到了陛下的拔擢。” “反观三杨那边,不仅因为无法平息与王惟中的争乱而遭到江东、浙西等派不信任,还被缉拿了一大批江南出身的官员。” “王惟中若是任吏部尚书,便是殿下亲自出手,也不见得能斗倒他……” 王骥这般说着,陆愈等人心中虽然觉得王骥有些高看王惟中,但心里却不得不重新衡量起来。 “这王惟中是大明朝的一把利剑,但如果用的不得当,便会划伤主人的手。” 高观适时开口,而这也是朱瞻壑担忧的,只是他想了想后不免凝重道: “这王惟中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若要了解他,你我都不够,唯有三个人足够了解他。” “其一为陛下,其二为杨士奇,其三便是徐硕徐孟明。” “陛下既然让我选择,那自然不会主动帮我,而杨士奇虽因长子被挟制而不得已低头,但也只是向陛下低头罢了。” “三人之中,唯有徐孟明能帮我们,而徐孟明以陛下马首是瞻……” 朱瞻壑沉吟片刻,最后还是开口道:“高观,你亲自走一趟询问一下徐孟明。” “是!”高观不假思索的起身应下这门差事,随后便向外走去。 朱瞻壑等人在殿内等他的消息,而走出东宫的高观首先便见到了跪在东宫门前的近千名官员。 他们无视高观,就这样堵在东宫门前,也不唱声来干扰朱瞻壑。 高观快步离开此处,随后走出宫城,向刑部走去。 两刻钟后,他来到了刑部的衙门,并得到了刑部尚书徐硕的接见。 徐硕将接见的地点放在了他办公的书房,并让人回避十步开外。 “高主薄想来是为了王惟中的事情前来吧?” 徐硕开门见山,高观也不藏着,直接开口道:“如今陛下有意让殿下主政,想来徐尚书应该了解。” “此次王惟中的事情闹得有多大,不用下官开口,徐尚书也应该了解。” “若是徐尚书能帮助殿下走过此关,则未来可期……” 高观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也十分忐忑。 徐硕毕竟是从基层一步步干起来的人,所以他手下的官员也不少。 王回的强大在于他自己不贪,也不让自己的亲戚贪。 徐硕虽然做不到王回这般完美无瑕,但他可以保证自己干干净净。 只要他不去牵扯一些争斗,那以他的情况,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再干十几年,然后圆满致仕。 当然,就凭他当下的政绩,即便去世也很难获得谥号,所以高观只能用“未来”来暗示。 不贪钱的人,要么贪权,要么贪名。 这三者,朱瞻壑都能给得起,就看徐硕接不接受。 “我这椅子虽说稳固,但时间久了,也不免摇晃。” “椅子尚且如此,何况主人呢?” 徐硕打了个谜语,意思也挺明显,那就是朱瞻壑的位子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么牢靠。 别的暂且不提,如今越王和郑王已经就藩,可身为二皇子的宋王朱瞻圻却没有就藩,这如何让人不遐想。 “东宫的椅子要更稳固,因为两旁多了两根横木。” 高观目光灼灼看着徐硕,徐硕也知道他所说的两根横木是什么。 其一是武定侯府的郭镛,其二是太子妃所代表的黔国公府沐春。 然而面对他的这番话,徐硕却轻笑摇摇头道:“横梁看似稳固,但实际却不一定……” 他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书桌上拿起一封书信推到高观面前。 高观眉头紧皱,不解看着徐硕,但最后还是将书信给打开了,而信中内容却不由得让他眉头越来越紧了…… 第544章 各有心思 “杀!!” 西南山区之中,在朱高煦刚刚抵达漠北,在王回还没抵达北京的时候,西南的血腥吞没了整条河流,赤红河流滚滚而下。 这一切,都源于这一场在河流上游爆发的战事。 “放!” “轰轰轰——” 沉闷的炮声不断作响,而火炮阵地的前方二里外则是由数万缅族组成的大军。 缅甸改土归流还未打响,但缅甸宣慰司的宣慰使,也就是缅甸阿瓦王朝国王孟养他忉集结了三万军队对蛮莫地区的明军展开了进攻。 为了方便进攻缅甸,明军在蛮莫西岸驻扎,以求方便接应东岸明军,然而缅军的突袭打了明军一个措手不及。 在大金沙江西岸驻扎的明军仅有不足两千人,而王瑄返回陇川整顿物资尚未归来,东岸明军仅有三千六百人,情况不容乐观。 西岸的明军依托火炮和壕沟自守,而缅族突袭明军的船厂,焚毁了不少船只。 如今还能过河的船只不过十余艘,顶多护送几百人过去。 西岸的缅军推动厚重的盾车步步逼近明军阵地,借助清晨潮湿的雾气来发起突袭,让明军燧发枪点火率降低。 渐渐地双方开始从互相射击变成了短兵交击,而面对西岸防线逐渐瓦解,东岸的明军只能依靠那十余艘船不断驰援。 可由于人数太少,战术却如同添油般无效。 见此情况,东岸的指挥使沐毅急得双目赤红,最后只能无奈松开紧握的拳头:“让他们有序撤退……” “指挥使!”听到这话,四周千户官纷纷不甘心。 他们只不过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罢了,如果正面作战,缅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挨打就要认,撤回来再反攻回去,不要在意得失,保留有生力量伺机反攻才是正道!” 沐毅是看明白了,缅军有备而来,而明军毫无防备,被打一个措手不及也正常。 等战船打造足够,大军整体渡江,届时挑一个站在己方天气的日子发起进攻,很快便能冲垮这三万缅军,没有必要因为一时失败而绝望。 “呜呜呜——” 忽的,号角声从西岸雾中响起,而这号角声传递的讯息让明军精神一振。 “是北边孟养的弟兄来驰援了!” “兄弟们,杀蛮子!” “吼!!” 一时间,西岸阵地的士气瞬间高涨,而东岸的沐毅听到号角声也连忙做出反应。 “北边弟兄来驰援,缅军自顾不暇,一定会降低对码头的进攻力度,趁现在把所有人送到西岸!” “是!” 一道号角声,将东西两岸的明军瞬间盘活,而乘骑战象的阿瓦国主孟养他忉也惊慌向北看去。 浓雾中,沉闷的马蹄声从北方传来。 为了方便大军扎营,蛮莫的西岸明军将丛林砍伐,挖掘树根制造出了数千亩可以扎营的平整地面。 正因如此,缅军才能趁着大雾突袭的如此顺利。 然而这种平整地区不仅方便缅军突袭,更方便明军骑兵驰骋。 “杀!!” 浓雾中,火光冒出,随之而来的就是噼里啪啦的火枪声。 数百名骑兵从浓雾中冲出,手中的燧发枪几次扣动下才打响。 他们击倒百余名缅军,但这群人身后还有成千上万的缅军。 尽管他们的阵型主要朝着东边,而明军从北边侧击缅军,但仅仅数百骑兵,根本无法凿穿上万人。 或者说,在缅军将领的认知中,数百骑兵凿穿万人是不可能的。 但对于明军来说,这种事情并非不可能! “杀!!” “嗡隆隆……” 数百骑兵披戴重甲冲击,而这时蛮莫地界突然刮起了大风。 大风将浓雾一点点吹散,露出了这支明军的旌旗。 惹眼的“宋”与“郑”让西岸明军振奋,纷纷呐喊道:“宋王和郑王率军驰援,兄弟们杀啊!” “都精神点,别给两位殿下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