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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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在载沣与隆裕之间达成了平衡,两边最终都赞同了军机处的决定。 好在李谕当时眼疾手快,远远走开,不然自己说不定也会受到一点牵连。 过了几天,西屋电气的创始人威斯汀豪斯终于来到京城,准备担当李谕工厂的技术负责人。 作为一名商人,他还带来了柯达公司的上百台小型手持照相机,这东西绝对好卖。 李谕看着这些设备尴尬笑道:“不知道该说它们来的是早还是晚。” 第四百八十七章 引刀成一快 如今的隆裕太后非常之闲,虽然慈禧赋予了她很大权力,不过这个女人并不懂得如何掌控权力。 她在宫里时间太久,外朝的大臣并不熟络,所以朝政大权从一开始几乎就落入载沣一个人手中。 隆裕也试图抗争过,想拉拢一些人为己用,就像当年自己的姑姑慈禧那样,突然密令招来恭亲王奕讠斤,然后来个政变扳倒肃顺等顾命大臣。 但她显然没有这样的能耐。 隆裕在朝中见得比较多的就=是庆亲王奕劻,论职位,他目前是朝中第一人。隆裕希望让她继续当个“后党”,可奕劻这人是个墙头草、大滑头,哪边实力强站哪边,又或者谁给的钱多就站谁一边。 然后隆裕又想拉拢北洋,在载沣提议那桐当军机大臣时,隆裕太后提议了徐世昌。 最终妥协之下,两人都当了军机大臣。 载沣记恨下了隆裕,带着警告提醒隆裕:“只有朝廷重大事件,太后才能出面商议,这些具体政务,不必烦劳大驾。” 隆裕一下子就被吓软,几乎不再出面,只是在宫里打牌、听戏。 她听说李谕在京师大学堂发明了一种叫做三国杀的新型纸牌游戏后,还让小德张专门过来学习。 小德张的本事实话说不如李莲英,不过太监这一行,既要看努力,更要看运气。 小德张也想和李谕多攀扯攀扯,进门就高兴地说:“帝师得好好教教咱家,以后牌桌上多多见面。” 李谕委婉说:“宫里可不兴进其他男人。” 小德张已经让宫里帮着印刷出了一副精美的三国杀纸牌,虽然没什么图画,只是标明文字,但看那些精细考究的工艺,就知道价值不菲。 小德张人挺聪明,没多久就学会,还拿着纸笔做了记录,好回去教给隆裕太后。 他刚要出门回宫,就看到了端着茶水过来的吕碧城,小德张说道:“看夫人面色,似乎有喜相。” 吕碧城讶道:“喜相?德公公这也可以看出来?” “我们这些太监,对这些事看得可是很准的,”小德张说,然后回头给李谕拱了拱手,“帝师,以后咱家再来道喜。” 小德张走后,李谕赶忙扶着吕碧城坐下:“真的有喜了?” 吕碧城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些轻微的呕吐,还没有确定。” 李谕高兴道:“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 吕碧城说:“这不是过几天再去看看医生嘛。” 李谕坐在她身边:“那我得赶紧想办法在京城办个幼儿园。” 吕碧城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新名词,问道:“幼儿园又是什么?” 李谕说:“是专门培养三到六岁孩童的一种学校。” 吕碧城说:“三岁?孩子得多辛苦。” 李谕笑道:“无非就是培养点简单的自理能力,常言道三岁看老,越早进行科学教育,成才的几率越大。” 凤铃走过来笑道:“先生夫人都是聪明人,孩子当然也是聪明伶俐。” 李谕说:“在遗传学上,这样的说法还是有待推敲的。” 凤铃说:“遗传学是什么?” 李谕感觉是在给自己挖坑,只好说:“总之我也希望宝宝聪明健康。” 吕碧城又问:“你说的幼儿园,现在哪里有?” 李谕说:“据说厦门的鼓浪屿和武昌有,其他的地方还没听说。” 吕碧城说:“鼓浪屿?那里不是租界吗?” 李谕说:“没错,那间幼儿园最早了。” 李谕上辈子时去过鼓浪屿,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商业旅游景点,但清末民初它是公共租界。 吕碧城说:“感觉还是去咱们自己人办的看看比较好。而且,时间还早,慌什么?” 李谕说:“一所幼儿园可不是立刻就能从无到有地建好,而且要成熟运营起来,怎么也得两三年后。不早了。” 吕碧城并不执拗:“我听你的。” 李谕握着她的手,隐隐感觉还是这个时代的女子更温柔…… 吕碧城很快把还在塘沽的母亲严氏叫到了京城,不过她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仍旧每天翻译童话、练习绘画技法。 李谕则亲自动手,设计了一套供暖系统,没啥复杂的,就是走点管道、设计一下散热片什么,很多农村家庭自己都会弄。 在穿越了这么多年后,李谕的动手能力已经得到了很大提升,谁叫这个时代很多东西压根没有,想买都没地方。 李谕甚至专门买来了一台小型发电机,以保证家里的电力不会中断。 好在普通用具可以买到,李谕来到东交民巷的一家洋行,买了一些电线,突然又遇到了汪兆铭。 他同样买了电线,然后匆匆离开。 李谕眯着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这小子要动手了。 汪兆铭想做的,是刺杀摄政王载沣。 梁启超不是说他们是“远距离革命家”吗,汪兆铭准备搞个大动作,不整那些弯弯绕,直接要炸死大清最高权力者。 这时候的汪兆铭还是有点理想的,把中山先生当成人生偶像。 中山先生和黄兴知道他的想法后,进行过劝阻,不过汪兆铭先生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革命如烧火做饭,需要釜和薪。釜者不惧水火忍受长期磨炼;薪者却是一时轰烈、瞬间辉煌,我愿意做薪者。” 而且汪兆铭这个暗杀小组中,他担任的还是最危险的引爆任务,基本上就是个死。 但负责安放炸弹、布置引线的两位队友却失误了。他们要在载沣上朝的毕竟路上的一座桥梁安放炸弹,但安放炸弹的过程被人发现。 两人又不是天桥说书先生,可疑的动作立刻引起了别人注意,并且告诉了警察。 警察随之到来,发现了炸弹。 在听完队友的描述后,汪先生并没有着急,而是对他们说:“警察只是发现了炸弹,没有发现人,不要急于逃走,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警察还是像以前巡城士兵一样马马虎虎。” 但汪先生很明显低估了刚刚创建的警察,他们为了立功,表现欲十足,更何况是关乎摄政王的安危。 警察甚至玩起了心理战:他们在次日的新闻上发出公告,说因为朝廷内斗,有人要暗杀摄政王,但被巡警部发现云云。 宫里的太后与摄政王不和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知道。 因此汪先生以为巡警都是酒囊饭袋,然后准备继续筹划暗杀任务。 只不过钱已花光,他们又不太会制造炸弹,只好让队友去日本买,同时继续筹款。 但很快,汪先生所在的照相馆就被警察包围,逮捕了汪兆铭和一个队友黄复生。 负责审理此案的是肃亲王善耆,也就是川岛浪速的结拜兄弟。 汪兆铭表现得挺有骨气,与队友黄复生都极力声称自己是主谋,另一个人并不知情,只求速死。 汪先生还在庭审现场大谈革命理想,揭露载沣的立宪是假立宪真独裁,呼吁人们都行动起来,推翻大清的统治,只有这样中国才能实现民主富强等等。 肃亲王善耆却想:你们想死,不就成全了你们,不行! 于是他向摄政王载沣汇报:“这两名革命党求死之心甚切,是为了激励革命党士气,我们不能轻易上当!” 载沣一时之间无法判断,怎么自己杀他们就成上当了? 肃亲王善耆又说:“摄政王,如果我们不判处他们死刑,就能证明我们是真立宪和仁德心肠;杀了他们,岂不坐实了我们是假立宪?” 载沣恍然,心想,这些革命党心机竟然如此深,算到了朝廷不敢杀他们。 他只能下令判处两人终身监禁。 而汪先生就是在狱中,写下了那句著名的“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这件事让汪兆铭一夜成名,并且成了此后重大的政治资本。 可惜啊,人是会变的。 李谕在报纸上,把事情前因经过看了个明明白白。 他已经遇到了好几场刺杀,这就是清末民初的政治常态,以后还会有很多政坛高层被暗杀。 晚上,李谕合上报纸,来到院中鼓捣起了一架望远镜,然后叫来吕碧城:“我要给你看看天文史上一个最浪漫的星星。” 吕碧城问道:“牵牛星还是织女星?” 李谕说:“哈雷彗星。” 吕碧城讶道:“彗星?不就是扫把星吗?听说看见扫把星,可是要遭霉运的。” 李谕说:“你跟我这么久,该不会还相信这个鬼话吧?哈雷当年预测了这颗彗星回归,同时有力地支持了牛顿的理论。” 吕碧城问道:“哈雷是个女人?” 李谕笑道:“当然不是,他和牛顿是好朋友。” 吕碧城说:“那怎么说很浪漫?” 李谕愕然,顿了顿说:“因为这颗彗星的回归周期长达76年左右,每个人一辈子几乎只能看到一次。” 吕碧城说:“原来是这样。算起来,的确只能看到一次,要是能看到第二次,就成老妖怪了。” 李谕说:“今天碰巧是个晴朗夜空,以前在北京城,可没多少这么好的天。” “以前?”吕碧城问。 李谕笑道:“快看目镜吧。” 哈雷彗星的出现非常明亮,达到了恐怖的-3.3星等,远远比天空中最亮的恒星——天狼星还要亮很多。 虽然比不上金星,但彗星有尾巴,更好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