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闻茂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像是要吃了韩宁一样。 真他妈不成事。 又不是他偷听,心虚什么。 妈的,肯定露馅儿了。 这傻逼韩宁,吃鸡屎长大的吧。 闻茂一路上在心里把韩宁问候了百八十遍,车子停在集团门口后,终于停止了抱怨。 “彭家礼那边有什么动作吗?”易宗游没急着下车。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会馆里的事情暂时交给解横打理了。” “交给解横?”易宗游喉咙里仿佛哼笑了声,“他倒是敢。” “只是些小生意,大事情还是彭霁华掌权。” 闻茂顿了下接着说,“说到彭霁华,他似乎因为彭家礼的伤情对易家有所介怀,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手机叮一声,易宗游拿起来看,“你办事这么不妥当吗?” 是余景的信息。 宝宝:图片。 宝宝:“额头真的留疤了” 宝宝:“你不是说那些预防疤痕的药膏很管用吗!” 宝宝:“我难过…” “那倒不是。”闻茂立即改口,“毕竟彭家礼截了右腿…” “那你去替他?”易宗游放大那张照片,头也不抬打断闻茂。 “不不不,我随口一说。”闻茂跟驾驶位上幸灾乐祸的韩宁对视了眼。 照片应该是余景的室友帮忙拍的,感觉像是陈策。 拍摄角度很高,从上往下拍,疤痕跟红豆一样大小,形状不太规则,但隐约又有点椭圆形,在额头左侧微微下陷。 拍摄者为了凸显出伤疤把余景拍的像是个大头娃娃。 余景坐在椅子上,黑眸圆圆地盯着镜头,一脸好奇的模样。 易宗游没忍住笑了声,好呆好可爱啊。 他指尖打字:“看不清,重新拍一张。” 闻茂和韩宁交换了个眼神,他身体微微往前靠,想去看易宗游的手机。 没想到易宗游发完信息后直接抬头,两个人就这样冷不丁对视上。 “你有事?” 闻茂僵了一下,想笑又笑不出来。 “我,没事,就随便看看。” 易宗游刚欣赏完老婆的美照,心情还算不错,似乎是懒得跟他计较了。 “彭霁华那边盯一下吧,余景下周会外出写生,身边多放点人。” “好。” 易宗游到公司之后开了两个小时的会,余景都还没有回信息。 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满,同时又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妥当了,才惹得余景不理人。 易宗游盯着聊天界面看了会,然后打字: “晚上我去接你吃饭。” 又过了十分钟,还是不回信息。 他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去,那边接的也很慢吞吞。 余景趴在桌子上,开了盏小灯,小嘴红润,脸颊也红红的盯着屏幕也不说话。 “怎么不回信息?”易宗游开始兴师问罪。 “就。”余景咬着唇有些尴尬,“我在忙。” “忙什么,宿舍又藏了个男朋友?” “你胡说。”余景赶紧把手机环绕拍了下,自证清白,“一个人都没。” 易宗游笑着嗯了声。 “室友呢?” “他们去买饭了。” “你怎么不回信息?” 话题又扯回来,余景不自然地别开眼神。 “刚刚在忙。” “余景。”易宗游忽然开口。 “啊?” “你能有点撒谎该有的样子么?” 余景尴了个大尬,耳垂都要红透,他又自暴自弃的趴回桌子上。 “易宗游你眼神真好。” “……”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么。” 下午陈策给余景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开始盯着他的脸细细观察起来。 “何乐为?”陈策喊人。 “干什么。” “口红呢?” “啥玩意儿口红呢。” “前两天从你们社团带回来的化妆包,里面不是有口红吗?拿来拿来。” “你要干嘛。”何乐为嚼着口香糖开始翻抽屉。 他是吉他社副社长,社团教室被研一的学生占去考试,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就被他和正社长收了回来。 “我要给小景化妆。”陈策笑嘻嘻回答。 余景一脸惊恐。 “我拒绝。” “拒绝无效,来个人给我把小景按住。” “……” 说是化妆,但陈策其实就想给余景涂个口红看看,主要是别的他也不会啊。 余景肤色白皙像玉瓷,脸颊晕粉,唇上是一点鲜红娇嫩,眸子漆黑柔和,雾蒙蒙地望着人。 “哎哟卧槽,好看!” “我看看我看看。” “咋样?” “卧槽,可以,手机呢拍个照拍个照。” “我先拍!” “你们两个滚开,我画的我先拍。” 余景对他们这种行为感到无语,但自己目前还做不到一打三,只能待在椅子上很配合地跟人合照。 他莫名有种自己是动物园大猩猩的感觉,就那种打卡地。 十块钱拍一张,小孩老人都爱拍。 看着陈策他们发在群里的照片,有合照,有他单独的。